“他應該很高興,醫生說他走時都是笑著的,手里還握著第一次約會時我媽送他的懷表。我那時候在學校,趕去醫院也要很久,是最后一個到的,他撐著最后一口氣在等我,但實在沒有太多力氣……”
講到這里,他幾乎是很緒外的人,大概要到很容時,聲線才會有明顯震,路梔聽出他深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