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忽然決定信一下,”他覺得也不是壞事,“如果能讓我遇到你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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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梔這晚反復做了同一個夢。
像某種昭示,一個預言,從的年夢到生命的最終——但每次都在夢中人開口說最后一句話時停止,只能一遍又一遍循環,像在找一個最終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