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壁上的掛鐘咔噠咔噠地走。
房間一安靜,指針的機械聲就愈發明顯,伴隨著門外,不知何時響起的,來回奔赴的腳步聲,好像還真在找人。
這腳步配合方才的話題,還真有種在角扮演、室逃的覺。
路梔蹙著眉,有滴汗順著側臉落,落在頸間,聽到有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