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頓飯,路梔都在“這也太明顯了”和“是不是我看言小說把腦子看壞掉了”里面反復橫跳。
覺得氣氛好曖昧,又覺得是自己想得太多。
萬一他本說話就這麼曖昧呢?
快吃到尾聲,手里換了冰淇淋球的甜品,慢吞吞拿勺子挖著,看看窗外的江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