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的很香,半張臉陷進枕頭里,落在臉頰,白膩得能看見一點細微的絨,紅飽滿,卷翹的睫像是一對羽翼,在將醒時了。
緩緩睜開了眼皮。
朦朧剛醒的眼眨了眨,對上了男人的視線。
裴茉大腦空白了幾秒,含著一點剛醒的鼻音,“你還沒走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