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宴宸回到大理寺,看到太子楚鈺正在室裏獨自下棋。
“剛剛理傷口,耽誤了時間,讓太子久等了。”蕭宴宸掀起袍,坐在楚鈺對麵。
楚鈺掀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垂眸繼續研究棋局,“真的隻是理傷口?夠久的了!”
“這局棋本就是死局,你這都研究多回了,又有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