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薑晚澄再也沒見過蕭宴宸。雖然知道他比較忙,但心裏多多都有點失落。
人一旦心了,就會開始在意,也會開始變多疑。
“阿姐,你是不是在想蕭大人啊?”薑蕪蕪手在薑晚澄麵前晃了晃。
薑晚澄回神,有這麽明顯麽!
“沒有啊,我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