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宴宸抬眸,目注視著薑晚澄,手指來,將臉頰邊的頭發輕輕撥開繞在耳後。
“船上那夜,晚晚可記得?”蕭宴宸似在回憶,聲音低而緩,邊彎著。
薑晚澄低頭不語,怎可能不記得,兩輩子第一次被人那樣對待。
那晚猶如一塊任他圓扁,還被啃得滿的紅印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