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錦盒裏拿出了一隻翡翠綠的大鐲子,將給了薑晚澄。
玉質細膩水潤,底子幹淨,青白映,那一抹清新鮮活的綠意就像初春裏生機煥發的青草,自由地暈染於鐲子,清新淡雅。一看就是貴重無比。
“這是我出嫁時,宴宸外婆傳給我的,現在我便將它傳給你了。”
那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