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:“世子妃,張媽一大早是去了長安街的扶人堂,並且在那拿了藥。”
醫館嗎?拿了藥?
薑晚澄皺眉,不是買而是拿,“拿?向誰拿?拿的是什麽藥?”
“扶人堂裏打雜的李貴。拿的是……零陵香和蘭香。”這李貴就是一個慫人,景墨嚇唬幾句,他就什麽事都全盤托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