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敬馳單手摟著舒也的腰,盡量虛扶著,垂著眸蹙起眉頭擔心的問:“你沒事吧?”
男人的聲音在這黑夜裏低沉聽,人的烏木香讓心安,頗有種劫後餘生的膽戰,口微微起伏,搖了搖頭,小聲說了句:“沒事。”
的腦袋抵在付敬馳的膛,能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,聲音在的耳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