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瑯在他側落座,抬手替他整理了下翻折的領道:“你突然暈倒,嚇了皇兄一跳, 前來問診的太醫都說你的傷已經痊愈, 我怎麼看著你還是疼得厲害呢?”
“皇兄。”
蕭珩眼神中著荒蕪, 緩緩開口道:“我最近總是能夢到母親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