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硯塵好像這幾日在故意躲著。
他每日晨起練功時,許明舒還仍舊在同周公下棋, 自那日同裴譽手后不僅沒有因為有傷在, 多加休養,反倒是更為勤勉了些。
這樣也好, 想。
鄧硯塵本就是個要強的子, 許多事只需稍加提醒他自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