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靜得可怕,半年前還常有一位喜穿月牙白的姑娘靠著他的桌案, 陪伴著他辦公。
他批閱奏折時, 就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畫畫。
不似尋常兒家畫些鴛鴦,牡丹之類的圖案, 每一次蕭珩側首看向時,畫的都是千篇一律的紅山茶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