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嫉妒,會心急。”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,“所以,就算你對今日之事還需慎重考慮,我也要告知于你。”
許明舒聽著他的話,突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,鼻間更是酸起來。
點點腳,纖細白的手指拂過鄧硯塵的眉眼,輕聲道:“你又怎麼知道,我不會答應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