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明舒將自己的手烤的暖暖的,站起將雙手捂在鄧硯塵凍得通紅的耳朵上。
外面天寒地凍,他帶著鋼板只會更冷,還陪自己說了那麼久的話。
“你有沒有暖一點?”
鄧硯塵點了點頭。
許明舒嘆了口氣,這人哪兒都好,就是喜歡報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