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那個畫像,便是姑母您現在掛在寢殿里的那一幅畫。”
聞言,宸貴妃側首看過去,面一點點變得蒼白。
那畫是十六歲宮參與花朝宴,坐在湖心亭里躲涼時,被當時還是皇子的承帝畫下來的。
沈世子死后,國公夫人不忍年紀輕輕守寡,便自行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