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當時這件事是由蕭珩全權理,他比起太子蕭瑯行事要殺伐果斷的多,證據確鑿后將參與此事的一應員盡數置,本沒有留給他們息的機會。
那時的他方才掌權不久,便因此風評深爭議,甚至有人給他扣上了暴君的頭銜。
彼時,許明舒著手中的繡花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