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了鄧硯塵的鬢發,心中惡趣味生起。
這段時間鄧硯塵總是神出鬼沒的,問他去做什麼了,他也不肯說。
問的急了,他也只說給一個驚喜。
許明舒想了想,既然喝多了的鄧硯塵問什麼便答什麼,何不趁此機會套一套他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