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那句話說錯了,這人分明是他親自抬的妾室,怎地翻臉不認了。
難不這對狗男至今還沒投意合呢,就被自己挑破了?
想到這里,許明舒一陣心虛,掌心開始冒汗。
“的確不僅僅是東宮的一個奴婢。”蕭珩平靜道。
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