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硯塵在一陣鳥鳴聲中醒來,他抬頭朝窗邊了過去,昨夜忘了關窗。
將軍府的床他還是睡不習慣,他坐起了有些酸疼的脖頸。
昨日是中秋夜,他早早地帶著禮品趕回來過節。
即便,有他在場這頓晚宴興許吃的并不那麼愉快。
他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