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語氣這般肯定,鄧硯塵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,笑道:“也不全是。”
午時,鄧硯塵接到旨意前往宮里的路上,他做了無數次不好的設想。
關于許明舒的,關于蕭珩的。
但他唯獨沒想過,承帝是沖著自己來的。
他在侍的指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