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一瞬間,許明舒意識到,他似乎是在哭。
沒有見過蕭珩流淚,無論是還是心理上的楚痛,他都能保持著一貫的平穩,像是從來不會有其他一樣。
此時此刻,蕭珩抱著懷里的牌位蜷在香案旁,任由淚水大滴大滴地落打了衫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