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硯塵沒做聲,自顧自的拆卸上的盔甲。
口的鐵甲被解下后,他臉一白,眉心微微了。
長青見狀忙上前握住鄧硯塵的手臂,看見他衫中央帶著些暗紅的跡,急道:“怎麼回事,上次的箭傷還沒好嗎?”
長青揮了揮手,軍醫匆匆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