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傷痕累累,下的白馬被鮮浸染,不過是靠著毅力在掙扎罷了。
裴譽輕手輕腳地下了馬,隔著很長一段距離,默默地看著鄧硯塵將許明舒背在上,用腰帶固定著。
他前行了幾步,似是負傷的承不住重量,筆直地跪了下去。
裴譽看著他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