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告訴吧,免得總要擔心。”他攥手中的刀柄,“形不對的話我不會勉強,這條路我跑過了上千遍,沒人比我更懂得逃生。”
他轉過,正道:“裴兄,你我都清楚,此戰關系非僅你我二人,而是整個靖安侯府乃至整個玄甲軍的未來,我們有不能輸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