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一別經年,再次相見,卻是同病相憐。
二人在桌案前落座,許明舒倒了一盞茶遞到面前。
“聽聞你也是最近才回的京城?”
宋知歲苦笑了下,“馬上就要過年了,家里催得。”
許明舒了然,想來宋伯父并非著急要回家團圓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