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,屈辱,不甘充斥著他五臟六腑。
他死死地盯著鄧硯塵,甚至聽得見牙齒的響聲。
烏木赫緩緩抬起手中的刀,對準鄧硯塵。
這一戰他也已經等得太久了,今日勢必要做一個徹底的了結。
“靖安侯殺了我的父親與族人,我要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