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明舒埋頭在他懷里,哭的更甚。
“我總不能事事仰仗你自己什麼也不做,那樣你也會累的,鄧硯塵。”
鄧硯塵在耳邊輕笑了下,“我倒是想讓你什麼也不做,如果可以我希你永遠活的天真快樂,還是當初那個攔住我霸道地討要歲敬的小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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