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宜是在第二天上午。
黎杳坐在飛機上,眼皮耷拉的往下墜,瞌睡的厲害。
偏偏阿周在耳邊不停說道:“杳杳姐,容先生真的很在乎你啊。你發高燒那個晚上,容先生守了你一整晚,一直到確認你燒退了才放心去休息的。”
“對了杳杳姐,你還給容先生打了一掌呢,當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