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有什麽辦法,聶錦沒有問,程問也沒有說。
昨天晚上兩人真是累極了,飄窗,房間,浴室,都留下了他們旖旎的痕跡。
第二天直到日曬三竿,床上才有了一點靜。
聶錦閉著眼睛問,“幾點了?”
搭在腰上的手,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“十一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