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屏息著呼吸,抿一條直線,不讓自己發出喟歎的聲音。
脊背上的溫熱氣息,像貓爪一樣撓著他,迫著他。
總是這樣,需要的時候就把他拽過去,一把,不需要的時候就冷冷的晾著他,搭不理。
怎麽能做的這麽坦?他在眼裏到底算個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