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回,你等一下。”
程問住楚回,“我沒有怪聶錦,我知道自始至終就是我欠的,是我識人不清,被假意的關懷蒙蔽了雙眼,聶錦在我家所的那些委屈和欺辱,我都會一步一步的幫討回來的。”
程問視線落在那束向日葵上麵,“我並沒有開始新的生活,我也沒朋友,這束花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