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知道,早就稟報父皇立功討賞去了,皇兄想知道,盡管自己去查。”封宴抬眸看向眼前的大樹,常之瀾早上就是被吊在這棵樹上的。現在那懸吊他的樹枝折斷了半截,在風雨里撲嗖嗖地抖。
封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又道“這常之瀾再蠢,也不會在書院里殺家小姐。只怕是有人死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