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宴王府依然被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,葉飛沉不進來,封宴也不再出去。門口擺了張供桌,桌上放著那把寒凜冽的長刀,以及幾個跟著封宴戰死的老將軍的牌位。
葉飛沉坐在椅子上,黑著臉看著那張桌子,把手里的茶碗重重地磕在桌上。
“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