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宴停下腳步,和顧傾換了一記眼神,雙雙走了過去。
大營里還亮著燈,劉錦瑜正坐在桌前畫畫,手里握著一支纖細的紫竹狼毫筆,一點一點地描繪凰。
紙上的凰已經有了雛形,它展開翅膀,頭驕傲地揚起,尾長長地拖在后。
“大小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