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顧傾清醒時,人已經到了榻上。
封宴的汗落在的上,榻上錦被皺的,一片狼藉。榻下是被他隨手丟開的,一件堆著一件,他的纏著的。
“不來了。”顧傾抵著他的肩,累得眼皮子都掀不起來。
“累了?”封宴低笑,重重地在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