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半夜,顧傾幽幽醒了過來。
覺自己睡了好長一覺,夢里面一片白茫茫的霧,封宴的聲音遙遙地傳來,似是在喚的名字,又似是在讓走開。
可封宴怎麼可能會讓走開呢。
勉強提了提沉甸甸的眼皮子,眼前的白晃了一陣,終于漸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