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些話的時候,徐溺都想要深深歎息一聲,這是什麽命,讓都不得不低下頭顱,曾經的那些所謂自尊,並不是被傅歸渡碎的,而是自己。
手指輕輕地住他的角,然後緩緩攥,眸子裏盛著笑意,燦若星辰,而俗,一字一句地說:“還要我嗎?”
當然了。
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