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溺呼吸不暢,後腦勺著木質牆麵,腰微微弓起,他修長的手落在骨上,不輕不重地力道,後的牆麵上做了造型,所以凹凸不平,靠上去就會被硌的骨頭疼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
他的手就好巧不巧地落在後背,擋住了那些凸起的裝飾。
修長的手指幾乎快攏住薄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