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男人沉靜的音,徐溺有種恍若隔世的恍惚,好像隻是小小的鬧了個別扭,與平時沒有任何異常,唯一不同的是,他似乎更能表達他的了。
“我明天上午還要拍戲,拍完跟你說吧。”
傅歸渡輕倦地嗯了聲,“那我能去現場等你嗎?”
徐溺眼睫了,“現場人多眼雜,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