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安本招架不住林謹容,雙發,攥著他襯衫的手指都在輕微抖。
“我……我現在沒法想這些林謹容,我求你別這樣對我,我……安姨沒了,歡也沒了!我真的……沒有心去想以后。”余安安說著眼淚就忍不住涌了出來,有些語無倫次,“我答應了林老先生,以后不會再和林家的任何人有牽連,我必須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