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安一個人,單獨帶著自己的孫,的孫兒還不知道要遭多罪。
“我沒有余安安的聯系方式。”傅南琛說著也站起來,他看向自己的母親,“媽,不論這個孩子是余安安領養的還是親生的,對余安安來說都是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親人,我不會和搶孩子的!”
“你是為了竇雨稚?”傅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