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晏先生在哪兒?”余安安問。
“巧了,在家……”晏路青用手指了自己破了的角,“嫂子是想知道昨天我哥是怎麼了是嗎?要是嫂子不嫌棄……可以屈尊乘坐電梯下來,來我家我慢慢講給你聽。下來嗎?我在電梯口接你。”
“好,十分鐘后見。”
掛了電話,余安安把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