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安一直在傅南琛病床前坐著,有些出神。
不知過了多久,看著傅南琛眼睫的模樣,道:“你自己的……要是你自己都不珍惜,就算醫生再高明也沒有用。我今天之所以還是被你母親的電話過來,是因為我不想等我兒追問救的人怎麼樣了,我只能告訴人已經死了,我不想讓我兒小小年紀心中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