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泛起魚肚白,月亮還未退下,幾顆零散的星落在周圍。
蕭書硯這個點才回來,他通宵做手,累了一整天。
男人摘下眼鏡,靠在門上了眉心,略顯疲憊。
臥室的門虛掩著,盡管讓葉芷鳶早點休息,還是給他留門。
他邁開步子,推開門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