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聿摘下眼鏡,了眉心,終於將公司的事務代完了。
他要留在霧城一段時間,走的匆忙很多事都沒有說清楚。
窗外吹來靜謐的晚風,帶著雨後的泥土氣息。
小橋流水人家,白霧縈繞山腰,水墨渲染,不勝收。
男人抬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,已經七點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