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書硯摘下眼鏡,疲憊地了眉心。
現在已經是夜裏十點,有護士來敲門,“蕭醫生,二十三床有況。”
他應了聲,起拿過椅靠上的白大褂穿上,跟著護士一起去了病房。
等到蕭書硯從急救室裏出來的時候已然是淩晨一點。
“蕭醫生,你才恢複不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