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男人慢條斯理的抬手,拭去邊的一點晶瑩,暗藏波濤的淺瞳眸中劃過一抹愉悅的神。
“阿凝,你在害怕,還是在害?”
“……”聽聽,這是正人君子能說出的話嗎?
此刻君凝無比懷念眼盲時的蕭墨淵,那時候的他當真是正人君子,溫潤如玉,現在一瞧,倒像個風流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