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軍魚貫而,不由分說地來到蕭墨淵邊,卻無人敢再上前。
蕭墨淵死死的盯著永初帝的眼睛,眸中緒纏繞,萬般複雜。
“父皇,你當真要這麽做嗎?”
“別朕父皇,朕沒有你這麽不聽話的兒子!”
皇帝那張幹癟的麵皮上淌下兩行清淚,淚痕順著臉上